
当然,我也不在乎他家血脉如何,我在乎的只有他。”德拉科的眼神里终于多了些打趣的神情,看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了,于是罗恩想也没想,俯下身在对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他走过去之后才发现唱歌的人竟然是德拉科,而躺在婴儿床里的却是个罗恩从没见过的孩子,长了头浓密卷曲的橘红色头发,正含着拇指甜甜安睡。“你需要我给德拉科打电话叫他回来吗?”斯科皮咬了一大口面包,使劲嚼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咽下去,显然家教很好,却忍不住想说话,“不对,我其实见过他一次——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罗恩也笔直看入她的双眼,郑重给出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