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即便严庆生不开口,葫芦山也是迟早要去的,于是尽管有点儿遗憾,但他还是答应得干脆:“哥哥说了算。现在该说点什么安抚他家这个小暴躁一下,可一个绝望了三十来年的人,想出来的东西他自己都说不出口。严庆生看了看花,又看了看程水。程水也没哄过人,二十年来他自己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师父不哄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什么张叔李叔看着他哭还当个乐呵,心情好了丢颗糖,这便是哄小孩儿了。谁知还有更让他目瞪口呆的事,那几人又冲他磕了个头,这才起身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