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议梅的声音很清朗,不大,却穿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边。粉嫩香舌紧紧抵住另一条更加纤细的小舌,接着则是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地舔舐与摆弄,时而撩着小舌头戳戳舌根,时而顺逆时针画着圆圈,偶尔还舔舔小牙齿。” “谢谢许师姐,我已经挑选好了。” 何稻絮双手持伞,伞柄搭在肩膀处,跟随裴议梅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