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要就有些沙哑的声音被凉风送来,“今日,要就也能在师兄前为师兄探路,保护师兄了。太阳当空照,汗液滴进眼里,沙沙的,狠一眨眼,卷长的睫毛顿时像淋雨的蝴蝶,颤颤巍巍扇个不停。自从来到这里,他就发现这世界极其以主观意志为主导。以往,这位定会不耐烦地摆弄开,甚至给地面下个静止符,以防扫了他酣眠的兴致。可惜那花被拿去解‘绮紫’了,唉,分明一朵破幻花就能解决的事,杀鸡焉用牛刀……” 白衣师兄的脸上洗去了所有表情,平静淡然道:“你还有选择导向的权利。”沈要就像是突然惊醒,前奔一步欲夺引魂灯,却被桃蕊一个闪身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