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教授冷笑着的脸在段修明眼前放大,他快乐的样子近乎变态。”汉斯听着那狂吼声和拍门声终于消停下来,笑着安慰阳子。他拧开随身携带的酒壶,是很古老的样式,壶身上花纹繁复,像是古董,他仰头喝了一口,撇嘴笑着回答阳子,“我追捕的犯人杀了我的家人,我很绝望,于是我成了酒鬼。” 众人齐刷刷看向最角落的一个中年男子,他愁眉苦脸地,沉默着,眉骨上有道咧开的口子,血迹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