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远下颌微敛,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门开后空气对流,刮倒了残破柜子上的一个塑料瓶,“砰”地落在地面上,整个家就像蝗虫过境。江林染抓了几把头发,许君远手指上的发丝被抽走,他撵着发丝停留过的地方, 心里酥酥麻麻。她的长发在他的手指上缠了两圈, 他用指腹摩挲着乌黑的发。” 许君远眉毛一扬:“是林姨让我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