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村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这些神经线被烤焦的过程,会随着烧毁程度一毫米一毫米的将痛楚传入大脑,那过程远比刀捅或击打更刺激。“路子的话,很多,不过都要从头做起,你们要是没有那个耐心和隐忍,就当我没说过吧。”陈浩对这个异姓兄弟格外照顾。“你回来了,怎么样,一会就要上场了,激不激动?毕竟,这里的人都是一些小市民,违法这种事他们是根本没有勇气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