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那个人正在小心翼翼地给窗台上的兰花擦叶子,见有人来了还是不急不徐的,“为什么呢?” 娇颜一直觉得肖一平的声音像是山里的清泉,冷冽清脆,哪里还见过他这样说话尾音都带着勾的样子。“娇颜,你不在之后,我特别难过。看到这里无忧还摇了摇头,哪有什么仙人,要真是仙人那还能看不出自己是什么来路。” 宁处看着老伙计这样,一点都不稀奇,他早上刚看到的时候也这样。而原本戴在娇颜脖子上的狐狸吊坠金链子则掉在了船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