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芩问:“那孩子的事呢,怎么办?” 蝴蝶女声含泪意:“没有,婵媛一向谨遵妇道,加之丈夫又在,叔叔倒没什么不轨的行为。晚间下榻客栈,换上新任巡按大人为她准备的男装,青衫飘逸,发带拂肩,端的是一位赏心悦目的美少年。夏芩怔怔地望着,那只伸出的手臂缓缓垂了下去,眼睛微润。或许,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