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尚玉衡不肯让她碰,是因为嫌弃她,或是身体上有不为人知的残疾,原来竟是因为一身的疤痕。大楚风气虽开放,却也没开放到众目睽睽之下逼婚的地步吧?不多时,车厢内响起阵阵轻微的呼噜声,夹杂着几声含混不清的呢喃。”眉心终于直起身,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些对她下黑手、使绊子的人,她绝不放过。即使尚玉衡的身体现在无恙,可毕竟与陨星石相伴十年,谁晓得会不会像丁琢那般骤然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