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兄气喘吁吁,摸着头憨笑一声:「师妹果真名不虚传,是我输了。前世我自尊挫伤太过,闭门不出许久,后来的时候,晚尔尔进步愈发飞速,我连剑影都看不见。谢如寂讶异地抬眼,隔着渺渺的水雾和我相望。我轻轻吹了口气,停在手心的玉纸蝶就轻轻动了起来,轻盈地往前飞着。我便在后头慢慢跟着,因为大伤初愈的缘故,动作也较滞涩一些。枯瘦的手瞬间掐上殷舟的脖子,他青白色的脸涨红一片,目眦欲裂地看着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