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也尝过生活万般苦难,最艰辛的时候,也想过一死了之。” 岑里怔怔地看着他,半晌,他说:“好。” 宋行柯没说话,他接过岑里递给他的香,恭敬地插在了老太太遗像前的香炉上。假如宋行柯真的非要一个解释,他该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