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个鸡都没收拾过,如今怎么收拾这野狼。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沿着慕容白伤口的外缘轻轻抚摸:“对不起,都怪我。她眨了眨眼睛,心道,那车轮碾过的声音比寻常轻,车上不是女子,便是一名羸弱男子。渐渐地,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