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呀,接着往下听就知道了。我把那张图片保存了下来,想听邱近云的解释。像在看一部黑白默片,她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唯一的女主,她守在小小的店铺里,等风拂动,等云聚散,等他经过。颜宁宁是校花欸,我只是路人甲。」 「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季闻见我一直说邱近云,有点不耐烦了。我猛地松了口气,眼眶几乎都快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