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身处冰火两重天,皮肤发烫,但血肉冰冷。童年被严师支配的恐怖记忆涌上来,斐宁玉稀奇地盯着吹鼻子瞪眼的卫德正,好久没看到这么年轻的太傅了。“刘根儿尖细的禀告声拉回了斐宁玉的思绪。抬眼看了眼忍着手腕酸痛的祁殊,脸上的红肿已然消退,要仔细看才看得到还有些微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