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太过自嘲。她咬着下唇,想象许钰程掀开她的睡裙,皮带抽在臀肉上。妈妈离家出走,爸爸常年在国外务工,两人一直都和爷爷奶奶一块住。她开始发疯似的舔着他的喉结,胸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摩擦,两颗硬挺的乳头互相挤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窗外雨声淅沥,可身上传来的湿意分明不是雨水。发烧的哥哥,是不是也没什么力气反抗啊——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开始给她灌注最兴奋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