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淮南自己拿了题本摸着做题,做完了也不知道给谁看,陶淮南手又伸进裤兜里,随便按按什么键,听听声看关没关机。没人管他们,老师也不管,爱抢就抢吧。” 迟骋坐在床边, 两腿分开着坐得挺随意,一只手反着放在自己腿上。迟骋用浴巾在身上随便蹭蹭水,连头带脸地敷衍着擦擦。串小火车去水房洗漱的时候,陶淮南抓着迟苦,后面被别人抓着,力气有点大,扯得他小背心都变形了,前面勒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