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他们把我卖了啊,把我卖到了缅北。他的手逐渐向下探去,我浑身颤抖,只能无声地表达反抗。我知道他每天都很忙,但是,整整八个月二十五天,他几乎每晚都不缺席。」 那是我第一次听喻时翊叫我「简儿」,这两个简单的字从他口中说出,我竟察觉到无限的缱绻爱意。他手僵硬着,后面只轻轻拍了拍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