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陈默,好多虫子,好多虫子。所以说,如果母亲应该是知道唤醒的曲子是如何吹奏的。这张血纸条是母亲给我流下来的吗?如果是爷爷的话,那父亲房间里的这幅情形,我该怎样与他解释清楚呢,他会相信母亲留下来的这封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