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站在他身边,就好似依旧保持着原本乖顺的模样。站在顶端石柱型的窗子,只隐约望见里面旺盛的圣火,和圣火旁边的神龛前跪坐的一个人影。幸好,这人看起来笨笨的,总归还算有那么点儿分寸。刻刀看起来不太锋利,男人手指的关节都绷直了,才勉强刨下一些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