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幽深的窄巷,义庄白墙黑瓦,白色纸灯笼在风中飘动,光影在地上晃动出斑驳光影。” 谢非夺跟着老伯朝着丞相府内走去,绕过正厅之后,老伯将人带去了后院一个幽静的小院内,“公子,老爷现在就住在这里。”谢非夺没阻拦,看着人离开方才转回头去,正对上几个人看过来的视线。” 谢非夺挑眉,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恕臣无礼,实在是臣前几天受了重刑,这腿不太灵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