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嫉妒喷薄而出,手也极其不规矩地探进 我的衣服下摆。我用啤酒瓶靠了靠他的手臂,平静地把关于梁序的过去血淋淋 地撕开。输入密码进门,谢重刚放下行李箱就看到了,又是挑眉一笑, 兴味满满。他从来不回家,工作以外所有时间都和我在一起,对我又很惯 着,我想当然地认为商业联姻没什么大不了,把自己说服了。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他放过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