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坐在一起讨论了下前晚在码头上发生的事,猜测估计是郭函让人做的,且照当时的情形来看,对方大有准备借意外烧死封若尘的意思。如果这就叫得寸进尺的话,那么封若尘简直将这个词诠释到了极致。方敬哉知道他已经看见自己,便就站在那里不动。白皙光滑的肌肤如上好的缎子一样泛着光泽,胸前两点随胸膛起伏,带着诱人的颜色。」 仰首一饮而尽,然却发现,这次换作了封若尘捏着杯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方敬哉不禁有些奇怪,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谁想他抬起手将他握住。封若尘身上大大小小不少伤口,到了草庐的时候正发着低烧,山林子里夜露寒凉,应该是觉得冷了自然而然往暖和的地方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