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那句只要我便足矣像是蜜糖进入心底。” 裴三郎温柔的吻吻我的头发,“拂弦,除了离开我,你想怎样都成。不过,你绝对不可以不说理由的就离开,不,是绝对不可以轻易的离开。” 我动动腿,可是我动腿不动,真是欲哭无泪,我倒是想过去,可是腿麻了,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