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怕我谋至高位,反水了吗?”君临落说完,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天麟年纪尚小,说话直接一些。” 玉北南心笑,居然真的有人能将这番不讲道理滥杀无辜的话说的这般义正言辞,也是佩服之至。” 夜郎说话文绉绉的,看不出身上的心眼和狠厉,但为人却是十打十的阴险,是以羽神族很多同级长老也不轻易招惹他。”君临落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下榻之后,整理了一下行装,准备去试炼之地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