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江行砚皱起眉翻了个身。清甜的声音在耳边一声声喊,他却又反悔了。她眨眨眼睛,舔了下仍然发麻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细白的手指揪紧沙发靠背的布料,没过多久被人拉回去勾着脖颈。用自己看不上的方式再从别人那里把角色抢回来,太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