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顾朗果然是一剂良药,时时刻刻挂在心里,可以保命。眼神暧昧,神情迷离,手抚过她们的香肩、苏胸,任她们在他面前卖弄风情。可是,信的末尾,最终,我没有落下“叶灵”的名字。原来海南岛揍胡巴揍得太顺利,得意忘形,一脚踢过去,忘记了旁边的桌子,哐啷一声,脚踝不知是错位了还是粉碎了,于是惨叫着昏死过去。而我,将每一封情书都抄写一遍,把叶灵的信深深放在书包底下,把我重新抄写好的交给顾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