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手,但又缓缓放下,还是不要打断她,让她再哭一会儿吧。想到东家最近对他的赏识,还为他涨了月例,他就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走路都好似踩在棉花上。接着又松了松裤头,试图减轻些束缚,让身体放松些。怀里的人还在抽噎个不停,从进门到现在少说也有两柱香的时间了,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她说完还不忘啧啧几声,接着道:“也不是说现在不凶,只是感觉整个人好像更有人情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