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就在她快要窒息而死的前一刻,傅承霄终于松了手。咚的一声,办公室门关上并上锁。他的内心无比煎熬和痛苦,这种折磨简直比皮外伤还要难受千倍百倍。“不好,一点都不好,我不想再看见你了,我恨你,傅承霄!……” 推开包厢门看清里面所有人的那一刻,傅承霄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