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六保持住昨晚在镜子前练习无数次的从容微笑,抑制住胸腔中狂跳的心脏,语气平稳的答道,“请多指教,李总经理。” 柳六指指自己的眼睛,摆摆手,“你的戏演得不错,可惜眼神泄露了你的心理。柳六踮着脚尖,贴上门板,果然是门口有人!” 柳六捂着嘴,眼泪噗噗的掉,抽泣不已。” 萧白冷下脸来,逼近柳六,阴气森森,“我告诉过你,不准说我是饭桶。不管是什么情况,柳六都不敢再坐在副驾驶了,抬脚坐到了后座上,两人一路无语,过了很久,柳六小心翼翼的问,“还没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