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父亲殴打他的手段虽不及江池渊残忍,但对于那时候的他而言,也已足够沉重。睡过去的话,跪姿就不稳了,他会挨罚的。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自己刚被江池渊抓到那里绑着的时候,那股很微弱却又格外清晰的血腥味。江池渊抚摸他的脸颊,温声道: “好好享受今晚我送给你的赠礼吧,我亲爱的Omega。他总有种自己在奔赴刑场的错觉。只是那枚戒指悄无声息化成了一根小尖刺,深深埋藏在心脏里,时刻准备着趁他不注意时便忽然冒出,把他扎的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