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似乎还有唯一的希望: 我想尽快赶往家里,找到父亲后无论如何配一副近视眼镜。我感觉到难以置信,愤怒中大声喊出不满的情绪,但同学们巨大的说笑声淹没一切。木山笑呵呵地说:“不用多久,三四个小时。” 陈永军大笑起来,脸上充满了快乐。我再次想起木头枪,不由得一阵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