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会可都进行一半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你一向不是个喜欢迟到的人。即使戴着面具,也不难知晓面具下面抹了多少层胭脂,厚厚的嘴唇上涂着明艳的大红色。错过拉文克劳冠冕的那一次机会之后,一切好像都更迷茫了,里德尔对我的警惕心理越来越强,以后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变数。他们或许还以为汤姆·里德尔把他们当朋友,他们连这都辨别不清。站在兰布西角度上进行推理,他知道海因里希杀死了阿奈·迪布瓦,也早就猜到了海因里希死在了艾斯莉的计划里。事实上对于我来说,听听这种事也无所谓,我真的蛮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了才让他变成这个样子,让他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