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又几日,仍旧是这个时候。」顿了一顿,而後道,「希望来日还有机会听你抚琴。任霁宇的手碰了上去,宋遥很轻地颤了一下,紧接着,耐不过渴望疏解的欲望,又靠了上来,那里贴着任霁宇的掌心蹭了两下。」望着那杂役架着马车走远,任霁宇叹了口气,「也不知以前那些拦轿喊冤告御状的人是怎麽办到的……飞进皇宫里?是这样的,宋先生你是南方人,又是读书人,禁不起这里冻,所以格外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