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看着吊在城门口上有进气没出气的折鸢,指甲嵌入手心里,殷红的血顺着我的指缝滴落在地上,将一大块土地全都染成焦炭。如果成为灾祸本身的代价,是一辈子孤独地重复家族里每一个人死亡前的脸,那这样噬心的痛,我愿意独自承受。“哟,这就是鹰隼云阙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乌鸦老婆?” “不知您来,到底有何重要的事情,您只要吩咐一声,我们哪敢不遵从啊......” 锦鸡族长年纪很大了,拄着拐颤颤巍巍地叩头。我召集了秃鹫,让他们组成巡逻队,日夜守护其他弱小的鸟类。如此几月之后,大家发现自己不仅没有任何灾祸的降临,甚至还比以前生活的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