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到了这种时候,在亲友面前一向不稳重的两人终于也展现出一家之主的模样。陈辞早已习惯了黑暗,乍然见光有些不适应。这样无边的恐惧在隔壁床老人去世的时候达到了顶峰——黎秋那天离开的早,谢承走得晚,亲眼看着老人的儿子哭着收拾父亲的东西,自责自己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模样。您送我回去了,车留在这里,第二天我怎么过来,走路吗?当他们还是齐阳路里以恶霸混混自居的愣头青时,沉溺于荡气回肠的武侠故事,以为自己也会是一个劫富济贫的侠客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