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从裴砚白口中喷涌而出,猩红刺目。她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曾经乌黑亮丽的长发也变得枯黄稀疏。他的昭昭或许凭借那个记事本,会记起他。“不认识......讨厌你......走开......” “昭昭,是我,你再仔细看看,我是砚白啊。” 许昭枝眼睁睁看着父母的坟墓被撬开,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