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放在明杳后颈的手缓缓下移,大掌箍住她纤细腰肢,让彼此距离更紧,明杳身子颤栗,想要躲开,却被陈放抱得更紧,他态度很强势,不容她的反抗。她的眼神清澈又懵懂,让陈放无端生出自己是欺负了她的错觉。明杳皮肤柔嫩,瘦弱的背脊被床上的桂圆花生咯的发疼,她撑开湿漉漉的眼睫,和陈放撒娇:“陈放,硌得慌。她别开视线,嗯了一声,算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