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脑海中加减乘除,随意放水,渴望匹配指数逼近满分。姜宁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整日大言不惭的喊徐杨男朋友,究竟是知道她们绝无可能故作坦荡,还是对假戏真做始终抱有一丝侥幸。” 其实我喜欢男生的,我说了这么多,掰开了揉碎了,细数之前递出去的错题本,收到过的巧克力,路过升旗台余光略过的黑框眼镜,早读时窗边递进来的果冻和花生牛奶。” 祝喧还在叽叽喳喳的求饶:“我还带了饼干棒,蓝莓味的,还有果冻,带了两个,我妈还做了米肉,明天就能吃了,学姐——学姐你就放过我吧。然而姜宁的高中时代,却一直过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