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谢陵瑜没说话,在青丘玦忐忑的视线下,轻轻拉过他的手,上面的疤痕已经结了痂,细细密密的像是划在了他的心上。” 他们初来乍到,对这里的近况一无所知,老郎中也说了如今百姓生怨,当下还是先去各处看看情况为好,不能操之过急。回到青丘玦的营帐,谢陵瑜视线一扫便瞧见桌上放置的包袱,挺大一个,方才自己也是真没瞧见。” 说着,他走过去将青丘玦身后的窗户打开,晚风幽幽的吹进来,谢陵瑜也趴在窗口,和他一起注视着远方的灯火。” 一连几日没见到好友翻白眼,孟毅颇有几分不适,他原本一肚子话要说,现在看谢陵瑜这般认真,居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遵从本心的问了一句,“云楼,你最近怎么了?可若是闭门不出,在院子里更令人坐立难安,谢陵瑜这两天无比庆幸有孟毅这个好兄弟,孟毅喜欢串门的毛病如今看来真是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