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铭安,我最怕就是惹你生气,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惹你厌烦……” 话到此处,我突然停住了。傅铭安和上一世一样去了警校,乔若凝则是去了同一座城市的大学。他见这阵仗,蹙眉看我:“乔言心,你搞什么鬼?” 我租的这套房子只有一个卧室,另外一间已经被我改成了书房,自然也不可能让他睡我房间,所以只能让他睡沙发。他脸上果然被落寞覆盖,眼睛里瞬间都没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