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握着个小瓶,一手端着茶杯,点头示意换人监察。或许此时此刻泡在海水里听他啰嗦的向导是谁都行,自己只是恰好出现在这个位置。整个故事里最羞耻的部分就在于,一目连竟然被隔着一幢楼准备狙击自己的那个未结合哨兵触发了结合热。所幸药效迅猛,酸痛麻酥让他无暇顾及焚身的欲火,忍耐过几番天旋地转后,一目连拾掇起自己的思维,缓缓从地上爬起。他们是猎手与猎物的关系,相去甚远,此时却突然发生了生理反应,明明间隔有二十几米,却依旧从身体里涌出了“请性交,请结合”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