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若无其事地道:“那么欢迎你的拜访,骑士先生,不介意的话,就请进来小坐。对方显然意识到他的来意不善,立即停止无意义的谩骂,也不再勒紧缰绳,拔剑就着马匹的冲势撞向青年。” 他翻身上马,对着骑士长微微一笑:“不要哭,不要难过,我们后会有期。眼神中蕴含的侵略感有如实质,仿佛那只手真正落的地方, 是在他的腰上。” 安迷修的眼神软下来,在这月凉如水的夜晚,泛起一层柔和的波光:“即使不再是百花骑士,我也依旧是我。”他想了想,又否决道:“不,这也是一方面因素,更重要的是——” 刘易斯说到这里就停下了,他盯着垂下眼睑沉默不语的安迷修看了会儿,然后起身,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