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垂眼看到他眉目郁郁之中一抹明秀的清俊。” 荀福躬身:“方先生,这边请。” 殷言酌扶着手杖走进冰室内,寒气袭来,他掩着嘴低低咳嗽了几声,身子骤然向前栽倒。他怀中的人看不清男女,从身量上来看颇为颀长,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貂裘,连面容都遮挡住了。莹莹发光的冰湖上,男子的清姿绝艳却比这满室的冰凌更加刺眼。当时他爱上的,是在江南的如意画舫上,一柄棕玉檀香折扇在手,含着清雅笑意的清俊白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