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喝了酒确实有点头痛,就依言侧躺上去,付彦之伸手在她太阳穴和额间揉按,确定力度合适后,就一边按一边和她闲聊。如今咱们比他们富贵,若是不顾宗族,恐为人诟病……” “为人诟病?” 苏阮依旧看着付彦之,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苏阮简单应答,又问,“付舍人怎么独自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