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乎的人也只有秦睫一个人而已。自己头发都没梳好,叫他这样盯着不好意思,她只好绕过盛佟砚,快步走进洗漱间。又是一天,秦茵络低着头要回房间去,走廊的沿途一道身影堵住了她的去路。很久没有睡过这样安稳的觉,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秦茵络——” 话音未落,却见盛佟砚从门外进来,要是让他知道自己随便动他的东西,盛佟砚一定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