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不见的角度,闻熹看着纸张上两个小人鸳鸯交颈琴瑟和鸣的图像,半晌点了点头。你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只是一味按自己心意行事,厌倦了便抛开,想起来了就再拾回来,反反复复,从无定性。” 眼看吃瓜的高潮期已经过去,闻熹适时地咳嗽了一声:“各位,先把那些恩怨情仇放一放吧,这扇门看起来要开了。”如同发现儿子重视女朋友胜过重视自己的哀怨老母亲,闻熹看向凛玉的神情写满不可置信和受伤,“他竟然挂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