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棋盘,见自己大势已去后,金和非但不难过反倒高兴的很,随手一扔棋子笑道,“乌乐真厉害,不过半月就能赢哥哥一局了。” 可不知为何,寒林商总觉得心下不安,长达十年的药性,当真能靠着短短几月的花粉就彻底清除吗?” 说完,七王爷扬声一喊,“来人,快去将客房收拾出几间来给他们住下。” 听寒林商如此评价崔荷玉,温乐言倒是想起了顺承帝曾给他们二人赐过婚,可惜被寒林商给当场拒了。” 七王爷也是从宫里出来的,岂会听不出崔荷玉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睢河西的地脏了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