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入浣衣局三年,她并没有来过这儿,可总觉得这里的气息与浣衣局的差不多,充斥着令人不安的窒息。司萱端着手中的茶盏细细品着,嘴角的狡黠越来越浓。一旁的林夫人见林烨跟司萱又起了争执,忙上前来拉架,“好了好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烨儿,你伤未愈不在房里休息,出来做什么?但预想当中的疼痛并未袭来,反倒是那一股子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闯进了她的鼻腔。只见他猛地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胸口因为极致的恼怒而剧烈起伏着, 面对四周投来的异样的目光,他强忍着怒意,低声道,“本王今日还有要事在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