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无法动弹的室井似乎有点不耐:“好了吗?刚才冲出来的人影居然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小摊血渍。他用力的捂住胸口,但完全没有效果,有的只是无尽恐惧造成的空…… “室井先生……” 绿色的身躯缓缓滑坐在墙角,近乎悲鸣的呼唤回荡在雪白的走廊。感觉到室井的沈默,青岛习惯性的反省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犬类的第六感突然发挥了作用,鼻子、耳朵、脑袋突然同时感觉到空气中漂浮著的诡异。